我的妈啊。
我这些年经历的奇奇怪怪也不少了,唯有今天所见之怪,怪到让人无语,打心底害怕。
此时此刻,又不能舍弃了不管,强忍着不适,撑开袋口,把这东西一点点往里推。
就在这时,头上忽然传来一阵非男非女的声音:“祖师爷都让你走了,你怎么还弄?”
我愣了一下,后脖子瞬间窜凉风,猛地抬头:“谁?”
从梁上翻下来一个人,身手利落,轻飘飘落地。
只觉得花花绿绿一片,还没看清怎么回事,只见那人低头快速在灭香上点了一把,香头重新亮起来。
我蹲在地上,呼吸都要停了,就这么看着这个人。
第一眼过去,这是个女人。穿着很花的一套衣服,上身是亮黄的皮衣,下身是塑性的瘦牛仔裤,一头长发,上面还别着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花发卡。
按说这么一身,堪称不伦不类,但穿在此人身上,颇有一种张扬的韵味。
再仔细看,这肯定不是女人,骨架比女人要大一些,脸上线条很有棱角,一张脸又宽又长,像是麻将牌。
最为古怪的是,他把眉毛全剃了,眼睛一直道发际线,是一片雪白。
整个人极为妖艳。
我提鼻子一闻,他身上散发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奶香味,比少女还少女,混杂在腐臭的空气里,竟然产生了一种化学效应。
生出新的味道,还挺上头。
“你,你是谁?”我磕磕巴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