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应该差不多了,祖师爷他老人家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我从包里掏出劳保手套戴上,叼着烟走过去,来到编织袋前。
袋口用红线扎着死死的,透着袋子都能闻到刺鼻的腐臭。
我开始解袋口红线,不知道谁系的,还挺解释。费了一番牛劲,总算把袋口打开。
我提起袋子,缓缓把它放平,想慢慢倒出里面的东西。
就在这个电光火石的瞬间,随眼一瞟,我发现香灭了。
这一刻,像是一股电流窜遍全身,从尾巴骨一股寒意窜到脑瓜顶。
“这,这怎么回事?”
为了防止看错,又仔细看了看,确实是香灭了。什么时候灭的都不知道。
大脑几乎在零点几秒内就做出了判断,赶紧走!
我把袋子扶起来,捡起地上的红绳,开始缠绕袋口。
就在这时,袋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蛄蛹了一下。我一惊,手有点颤,低头去看,隔着袋子,里面有东西慢慢凸起。
我喉头发紧,心脏咚咚跳,加紧手速,要把红绳缠紧。
可戴着劳保手套,非常不方便。我只能脱掉,空着两只手,好不容易把红绳扎上。
我不能多逗留,把东西收拾收拾,包括香,都放进包里,背着就出来了。
刚出门,只听“咕咚”响,隔着门缝看进去,那袋子本来靠在墙角,此时摔在地上。
袋子里凸出的痕迹越来越重。
不知为什么,越看那痕迹越像是一只小孩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