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唯一有希望能治疗身上恶疾的,就在这个编织袋里。
我有强烈的冲动想打开编织袋,想想还是算了,应该准备地再充分一点,现在贸贸然打开,不知会发生什么。
我忍着巨痒站起来,告诉村长,这东西先放在这儿,谁也不要动。等我想想再说。
村长把门钥匙交给我,担忧地说,马法师,也别耽误太长时间。我怎么感觉这玩意儿透着邪性呢,能处理就赶紧处理。
我点点头,想起了什么:“村长,麻烦你给我找点猪血来。”
村长愕然,随即明白了:“陈大师生前就用过猪血辟邪。”
“是的。”我说道:“等明天晚上吧,我来试试开袋,看看里面怎么回事。我自己一个人就好,你们谁也别跟着,出点什么事不好交代。”
村长赶忙点头。
第二天,村长把准备好的猪血用矿泉水瓶子装了拿来。
陈发财生前留下一个挎包,里面堪称百宝囊,有什么符咒,桃木剑,罗盘之类的东西。
我不会用,也不想用,日后必然会有他的同门来收拾,少了什么不好交代。
我目前手头能用的只有三样,一瓶子猪血,小半瓶童子尿,还有陈发财留下来的长香。
应该是够了。
夜渐渐深了,我把这些东西装好,带着钥匙一个人出发,来到了村尾库房前。
准备进去检查袋子里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