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一凛,暗道不好,脱下自己的外衣,纵身跳进坑,挥动衣服,开始赶这些蛾子。
蛾子忽起落下,一层层压在尸体上,上下蠕动,深黑色的翅膀挤压着,看着麻麻酥酥,后脖子汗毛都起来了。
我大声喊:“谁撅点树枝来,点燃了熏!”
大家看危险解除,也不嚷嚷着再跑了,各奔东西,跑进树林里,时间不长,捡起来一把把的树枝和杂草。
我用打火机点燃,冒出滚滚的黑烟,呛的直咳嗽。
旁边有人道:“马法师,这是苍蝇草,专门用来熏苍蝇蚊子的,你试试,特别好使。”
我咳嗽着,这玩意儿劲儿是大,蛾子没熏死,老子半条命都快没了。
别说,黑烟是好用,蛾子果然都飞起来,也不敢落下。
我一手拿着苍蝇草,一手用铁锨,艰难地在尸体旁边刨个坑,然后把燃烧的苍蝇草插进去。
黑烟弥漫,驱赶着这些黑蛾子。
我看看表,心中焦躁,怎么村里报警,还没有人来。
就在这时,忽然上面传来一声猫叫,“喵”。
抬头去看,树干上不知何时趴着两只黑猫,居高临下,紧紧盯着坑里的尸体。
村民们也发现了,站起来用石头打着。这两只猫非常灵活,看石头来了,就在树枝中间穿行,石头根本打不到。
“喵……”又是凄厉的一声叫,其中一只猫跃跃欲试,就要跳下来。
又是蛾子,又是老猫的,我真有点顶不住了。
我大口喘着气:“陈哥啊陈哥,你是一甩手走了,留个烂摊子给老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