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头燃着,冒出徐徐的白烟,并没有灭。
他舒口气,然后面向黑瓮,点燃了第二根香:“里面不管是什么,如果你允许我打开,就不要灭香。”
他把这根香插在黑瓮旁边的地上。
然后什么都不动,就在这儿等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此时风很大,坑上坑下这么多人,没有一个说话的,气氛极为压抑。
烧了能有五六分钟,长香下去了一半。陈发财抹了把脸:“好了,祖师爷同意了,瓮主也同意了,可以开瓮。”
他活动活动关节,脸色很轻松,抄起一边的铁锨。
默默念叨了几句,上前一步,挥动铁锨砸向黑瓮。
就在这时,一个小男孩说:“叔叔,我的香灭了。”
陈发财铁锨已经轮出去,半空中竟然迟疑,双手交错,铁锨砸在一边的泥土上,迸的满脸都是泥星。
我正看着,被突如其来的事件吸引住了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孩子又喊了一声:“叔叔,我的香灭了。”
“啊。”我赶紧过去用打火机点上。
这时又有一个人说:“我的香灭了。”
我又帮着他点上。
奇怪,现在没有风。刚才有风的时候,香不灭,没风了,反而灭了一串。
我帮着三四个人把长香点燃。
就听到陈发财吸了口气,往坑下看,黑瓮旁边的长香还在燃烧,没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