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发财回头又看了一眼大山,心在淌血,叹口气说,时也运也命也。
让雨一浇,我清醒了一些,说道:“陈哥,咱们再细想想,是不是哪里出了岔子?”
“哪里?”陈发财说:“这么多人都撒下去了,还没找到,还能怎么找?总不能让卫星一点点定位吧。”
“那为什么王宝庆能找到,我们这么多人找不到呢?这里差别在哪呢?”我问。
陈发财道:“时间长了呗,大树会动,挪窝走了。”
“它又不是马拉松运动员,”我说:“一个礼拜的时间能跑到哪?”
“是啊,可说呢。”他有气无力地应答。
我摸着下巴想了想::“会不会这样,因为身份?”
陈发财看着我。
“王宝庆是童子身,所以他能找到童子果。”
我这句话说完,陈发财眼睛亮了,频频点头。
“明天我们就不用这么多人,村里还有没有童男。”我说。
陈发财来了精神头,一个劲儿拍我的肩膀,夸我是好青年,还说我的恩情,他永世难忘。
到村口的时候,雨越下越大,村长让大家回家。很多人问,劳务费上哪去领。陈发财告诉他们,明天下午,来这里领钱。
我们回到农家乐,陈发财叫住村长,去里屋嘀咕半宿,要找上几个童子,明天上山再找。
此时,雨越下越大,屋外已经看不清摸样了。
陈发财回来,盘腿坐在坑上,开始抽烟。
明天是最关键的一天,如果还是寻不到童子果,恐怕这一趟就算是白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