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一股暖流流动,别说啊,陈发财这人还行,至少没背着我自行其是。
我踏实下来,昏昏沉沉又睡了,再起来的时候已经大中午头了。
屋里只有我一个人,简单洗漱后,陈发财才进来,非常热心地问我,休息好了没有。
我说不错,他就告诉老板娘,准备午饭。
“兄弟,”屋里只有我们两人,他说道:“你跟我说句老实话,你打听桐子果是什么意思?”
“王宝庆是童子吧?”我说。
他点点头,摸出一包烟递给我。
我们两人盘腿坐在炕上,吞云吐雾。
我叼着烟,慢慢卷起自己的双袖,露出全是红疹和脓疱的皮肤。陈发财看了第一眼,就愣住了,然后凑近仔细看,倒吸口冷气:“怎么搞的?被什么感染了?”
“阴阳水。”我说道:“前些日子我中了招。”我简单说了说阴阳水的来历,是女巫下阴间穿透的水。
我告诉他,要治疗这种水,只能是童子才可以。童子尿或是童子血。
而且童子和童子还不一样,有的好用,有的不好用。本来没想到来的,但听说王宝庆是童子,便过来看看。
“陈哥,我都快被这玩意儿折磨死了。”
我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上衣扣子,打开衣服领子,此时满胸口都是红疹,快要连成一片,直逼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