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发财若有所思,摸着下巴沉思。
我又问,陈发财没有回答,反而问我,是试探他,还是确实不知道。
“我确实不知道。”我一摊手。
陈发财拍拍我的肩:“兄弟,不是哥哥不说,这件事不知道就算了。此间牵扯极大,容易惹火上身。”
这话说的真是让人不高兴。我也不追问了,爱怎么样怎么样吧。
躺下就睡,有陈发财在,治疗武疯子这件事,用不着我出手了。在旁边看着就行。
这次来,主要是对武疯子王宝庆的童子身份感兴趣,在旁边看戏,若能得到一些关于童子的信息,也未尝不可。
就算没得到,来这里白吃白喝白招待,也不亏。
嗯?童子?
桐子果?
我脑海里迸发出这两个词,没来得及细想,昏昏沉沉中酒劲上了头,直接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醒来已经快接近中午了。见我醒了,民宿的小服务员带我去洗漱,吃饭。
什么都收拾好了,才看到陈发财从外面进来,笑呵呵地问我休息怎么样。他一大早出去,和村里的会计去采买今晚作法的用品。
我问他,晚上可以观摩吗?
陈发财很客气,说当然可以。还说如果晚上出了什么纰漏,还望马兄弟能仗义出手,帮一把。
我赶紧抱拳,“客气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