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王宝庆又重重躺在床上。行军床发出嘎吱的脆响,他躺下之后,眼睛慢慢合拢,又发出了鼾声。
我靠,又睡了?刚才什么情况?起夜?
我正琢磨着,就听身后陈大师喝了一声:“睡!”
再回头看,他正慢慢收回右手。右手还保持着握枪的姿势,就像是刚才,他这么凌空一指,王宝庆才睡着的。
我惊疑中,他拍拍我的肩膀:“马同道,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哦。”
“你……”
陈大师背着手,龙行虎步往外走,外面村民一阵掌声。
我吸了口气:“这老小子……”
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,王宝庆是先躺下睡着的,他是后做握枪的姿势。
他可真能见缝插针啊。
我正琢磨着,就听身后床上一阵响声,王宝庆似乎又要爬起来。
此时,陈大师已经走到了柴房门口,明显加紧了脚步,要跑出去。我汗下来了,预感不妙,赶紧加快速度冲出去。
我们两个一起出了柴房。
陈大师扶住我,“马同道,别慌,有我在你怕什么的。”
我张口结舌,竟一时无法反驳。
只见他指着老王头,“上锁。”
老王头看看村长,村长大吼:“看我干什么,听陈大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