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现在整,一旦整不好,名声扫地是小,人家不搭理我,大晚上的连车都不出,这乐子就大了。
我含糊地说:“再看看。”
村长道:“要不今晚就这样,咱们先锁了门,慢慢吃饭,慢慢研究。”
我大喜,赶紧就坡下驴,还要装成为难的样子:“你们怎么这么怕?其实用不着的。行吧,今晚就这样吧。”
村长赶紧招呼:“老王头,锁门。”
老王头拎着钥匙过来,合上柴房大门,用最快的速度把钥匙插进锁孔里。
正要扭上,就听后面传来一人的喊声:“慢着!”
只见有两个人从房子侧面绕过,走到近前。一个是村民打扮的,还有一位穿着一身白色练功衣,手里拿着罗盘,看着年岁不大,四十浪荡岁,却颇有仙风道骨的意思。
村民说:“村长,陈大师到了。”
我愣了,看着村长。村长眼前一亮,赶紧和这位陈大师握手。
村长说:“陈大师,这位是我请来的马法师。你们俩都是大师,是同道中人。”
我眨眨眼,有点恼火,急得直咳嗽:“村长,这什么意思?请了我,又请别人?”
村长赶紧说:“马法师,你别见怪,都是他们说的,”他指着后面那些人:“他们说一个不放心,弄俩,两个大师,就放心了。”
陈大师笑呵呵看着我:“这位同道是哪门哪派的?”
“无门无派。”我说。
陈大师“哦”了一声,“我不才啊,乃是鬼门九科风水一门,一阶的风水先生。”
说着话的时候,洋洋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