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挺大,墙角堆着桌椅,还有一些农具。在这些杂物中间,有个碉堡模样的水泥屋,紧紧锁着大门。
我指着这间房子。所有人都点头,表示武疯子王宝庆就在里面。
我走过去,顺着门缝往里看,里面一点光都没有,什么都看不清。
此时,好奇心占据了上风,越看不着越想看。
“能把门打开吗?”我问。
只见这么些人,闻听此言,竟然集体脸色骤变,一个个竟然往后退缩。
村长喝了一声:“法师让你们开门,你们愣着什么。老王,柴房钥匙呢?”
出来个老头,掀起衣服,腰里挂着一串钥匙。
他走过来,嘬着牙花子问我:“法师,真要开门啊?开了门,我们这些人可舞弄不住。”
我心里一咯噔,这才发觉自己这个要求没经思索。原以为这么多人在场,弄个武疯子都弄不住吗?
看来,是真弄不住。
很多人都在眼巴巴看着我,老王头说话也可恨,口吻里就带着一点冒犯:“小法师,开不开门?”
来的时候,带了一些马清的尿,怎么也能克制一下吧?
我硬着头皮说:“开。”
那些人都慢慢凑过来,村长担忧地说:“马法师,这武疯子可厉害,几个人都弄不住。”
我扫了一圈,院子里站着六七个,虽说老老少少的,但都是男人,小伙子就有两三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