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答应了,他们开车来拉我。住宿,吃喝都报销,每一顿都至少四菜一汤。
“是撒癔症,还是真疯了?”我问。
这两天身上的红疹子越来越严重,马清这小子尿量跟不上,他是孩子,又不能灌水狂催。
我心烦地要命,这些破事真不想去。
我的意思很明白,他们如果想治,就把人带到我们村。我足不出户看就看了,北山村那么远,开车都得四十分钟,过去了恐怕还要住一宿,太麻烦了。
“算了吧。”我说:“让他们另请高明。”
“别啊,”老史头劝我:“咱们现在正在打名头的时候,时间一拖,就不好用了。必须趁热打铁。”
我说,那把人带咱们村。
“我问过了,”他说道:“他们说,这疯子是武疯子,比上次那个老娘们严重的多。疯了之后,力大无穷,而且抄着刀瞪眼就要杀活人。吓死个人。”
“我靠!”
我一拍桌子:“这样的人不送精神病院,留给我吗?我能对付得了。”
老史头说:“这个疯子把他们村折腾苦了,现在锁在柴房里。他们村说了,谁能解决,给这个数!”
他在下面做了个比划,做个“3”的手势。
我抽着烟,想了想,还是摇摇头:“不去!”
老史头没招了,说好吧,跟那边打个招呼,不去就不去吧。他说道:“疯的人是个童子,我以为你能感兴趣。”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他,“怎么回事?童子?”
老史头笑了,“疯的人也和你一样,是个童子身,四十多岁了都没破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