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想起一件事,这把刀我们家还要砍排骨剁肉什么的,淋了尿就不能用了。
我转头看小伙子:“我治好你妈的病,有没有什么说道?”
小伙子愣了一下。
旁边有人提醒:“法师要钱呢。”
小伙子赶紧道:“你放心,市场价,别人该给多少我们给多少,一分钱都不少。”
我心说话,我哪知道市场价是什么。
其实我要的就是换一把新菜刀,就行。
我走上前一步,竖起菜刀,刀头对着中年女人:“我再问最后一句,你走不走?”
“走你妈个……”
我点点头:“好,好,有种。”当着所有人的面,我一菜刀劈了过去。
所有人吓得嗷嗷叫,尤其是把着中年妇女的两个人,吓得松开就跑。
女人愣了一下,我的菜刀就到了,她正想跑,没有躲开,一刀劈在脖子上。
周围人吓得嗷嗷怪叫。
“杀人啦,杀人啦!”这么多人都散开,那个小伙子还不错,没有怕我,跑过来抓着我的手。
带着哭腔喊:“你为什么砍我妈?”
我撅着嘴,示意他看。
这把刀并没有真砍下去,而是架在这个女人的脖子上。这是我在满家秘籍《萨仪》上看到的,对付恶鬼得用凶器。
然后自作主张用童子尿淋在刀上,这是我的发明创作。
我用大刀作势在这个女人的脖子上,来回拉动。只见她手脚开始抽搐,身体发软,慢慢躺在地上。
我眼睛一亮,有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