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光着上半身,正对着镜子照,下面爷爷喊:“小玄子,下来一趟。”
赶紧穿上衣服,又戴了一个脖套,把脖子护住。
从楼上下来,看到是村长老史头来了。
“史伯,又咋了?”
老史头正在跟爷爷奶奶闲唠,从炕上跳下来,笑着说,我本来想打电话的,但没啥诚意,就直接过来找你。
我有些奇怪,看着他,不知道又要出什么幺蛾子。
奶奶说:“邻村大石屯有个娘们发癔症了,上哪都治不好,正好你大伯听说这个事,就叫他们家属把这个娘们送过来。”
“发癔症?”我纳闷:“送过来干嘛?让张大夫治?”
老史头一瞪眼:“张大夫是西医,找他干什么,找的就是你!”
“我?”我愣了:“开玩乐吧?”
老史头低声道:“你不是拿到满大禾的秘籍了吗,弄个发癔症的不算什么难事吧?”
“我……”
还没等我说出来,他直接打断:“反正人家已经过来了,治不治看你!再说了,”他又压低嗓音:“你就试试吧,不行再让他们回去呗。”
我无奈,现在自己都什么样了,还来找麻烦。
老史头生怕我跑了,就泡在我家,哪也不去。到了中午饭口,他也在这儿蹭。
刚放下筷子,他的手机接到信息,急匆匆下炕穿鞋:“人家马上就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