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丫姐真是没的说,和我来到卫生间,先扭开初生婴儿的瓶子,朝着我的手倒。
我缩了一下:“姐,一个孩子,哪来这么大尿量。”
“他们家给我的。”二丫姐说:“你怕什么的。”
我看看瓶子,“里面怎么还这么多泡沫?刘家我可知道,他们家可不咋的,是不是老头自己灌的尿?”
“你用不用?”二丫姐瞪我。
我嘴里泛苦,让她先拿小木头的来。小木头总不会害我。
小木头的尿液刚倒在我的胳膊上,就感觉一阵剧痛,我惨叫一声,赶紧缩手。
二丫姐吓了一跳,问怎么了。
我让她扭开水龙头,赶紧把这点尿冲掉。我皱着眉,嘶嘶吸着冷气:“不对,不对。马清的尿戒子贴上来的时候,手不算疼,麻和痒居多,舒服。但是小木头的尿一上来,就疼的要死,像是被火碱蛰了。不对,不对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二丫姐急了。
我说道:“治我手这个病,只能是天生的童子身。但童子和童子还不一样。目前来看,恐怕只有马清一个人适合入药。”
二丫姐叹口气,叨咕着:“白整了……那你等我儿子尿吧。”
我来到镜子前,看着自己。
双手已经好了大半,不过自手腕以上,一直蔓延到肩膀,再到前胸,乃至脖子,全部都是红疹和脓包。
二丫姐看着我的后背,喉头发紧:“弟,还有你的背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