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院子里,吹着凉风,这口气才缓过来。
来的时候,虽然很讨厌这里,但为了治病没办法。等看到了现在的情况之后,抱着的希望彻底破灭了。
我抬头看着蓝色的天空,再看看自己发红的双臂,心就往下沉。
我并不后悔盗书的行为,也不会迁怒老史头,现在最恨的就是满大禾。
这女人太毒。
老话说的真对,最毒是妇人心。
忽然就觉得脖子奇痒,我使劲儿挠了挠,手指甲都是血。赶紧打开手机,对着脖子拍照。
这一看,我就懵了。只见那些红疹子还有脓疱,已经爬到脖子上了。
当下院子无人,我把上衣脱了,用手机拍了看。除了双手刚才浸泡过童子尿,好了很多。从胳膊到胸口,再到脖子,已经被红疹攻占了。
其他地方还好说,只是红疹越来越靠近心脏。
不行,不行,还得用童子尿治疗。
我穿好衣服,最快速度跑回家里,拽着二丫姐到了楼上,问她再要童子尿。
“放心吧,有我肯定留给你,一滴都不浪费。”二丫姐说:“但一个小月孩,哪来的这么多尿。”
我把胸口和脖子亮给她看。
二丫姐这时候显得比我要冷静,她来回走了两步,然后道:“我知道村里还有一家,刚生了小孩儿,不知道行不行?对了,岁数大一点行不行,比如说八九岁,十来岁的。”
我苦笑:“十来岁的能确保是童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