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走过来,蹲在我的位置上,然后双手相叠。
我退后两步,然后一个箭步过去,踩着他的手。老史头别说是有一身的蛮力,双臂较劲儿,往上一递。
我整个人就像是飞起来,上了墙头。
我把手放下来,想拉他上来,老史头根本不搭理,而是自己纵身一跃,轻轻松松上了墙头。
我点点头:“行啊,身手不减当年。”
老史头闻着自己的手:“我靠,你小子在哪踩粑粑了,一股臭味。”
“狗粑粑。”我说了一句。
然后,张望了一下满家大院。
满大禾死了,满小禾失踪,她们家那两个女徒弟也收进了镜子里。这里荒废了很长时间,院里院外寂静无声。
村里人都传说,满大禾其实已经死了,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长时间不露面。她的鬼魂还在房前屋后的飘荡。
所以满家大院,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没招过贼,谁经过她家都得绕着走。说是有一股冷冷的阴气。
我指了指院子,然后纵身从墙头跳下来。老史头跟在身后,一起落地。
我们两个捣着小碎步,猫着腰,穿过院子,来到正堂门前。
我们顺着窗户往里。
没想到的是,窗户竟然挂着窗帘。
我和老史头对视一眼。
窗帘有道缝,我趴在缝隙上往里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