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大家陆陆续续走了之后,老史头,还有爷爷奶奶拉着我,问到底怎么回事。
我把昨晚的梦境简单说了一遍,有些不方便透漏的细节没有多说,只是道,原来的老刘太太,在阴间作威作福,我在梦里把她打跑了,暂时恢复了那些亡者的自由。
老史头越听越兴奋,摸出一包好烟递过来:“你小子,我就知道有出息,敢情现在连阴间的门子都能找到。哈哈哈。”
我接过烟抽了一口:“好东西啊。从哪弄来的?”
“我有个亲戚在鸭江那边住,能弄到江对面的物资,好烟吧,味儿就是和我们这儿不一样。拿着抽,拿着抽,下次再让他送几条。”
老史头道:“就这么定了,咱们村的红白事主持人,也就是阴阳先生,就由你来干。别推!”
爷爷奶奶在旁边起哄架秧子:“对,对,小玄子,你以后就是咱们村阴阳先生。”
我吧嗒吧嗒抽烟:“我可是个生蛋子,瞎整出了事别赖我。”
“有我给你把控,”老史头信心十足:“加上老满家的法术秘籍,没什么难得。好了,就这么定了!今天放你一天假,你好好寻思寻思。”
他说是不拿东西,可看我们家礼物太多,还是拎了一箱牛奶走了。
很快到了晚上,我再等着能不能再进那个阴间梦,结果等了一晚上,也没做那个梦。
第二天晚上也是如此。
我也就不想了。没有正好,我也懒得去担那个心,阳间的事都没处理利索,还去管阴间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