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我照例先看看信息,镜子小张还是石沉大海,没有动静。又问了问二丫姐,她发来语音条子,显得特别兴奋,说孩子已经出了保育箱,情况一切良好。
大夫说,只要再观察两三天,就可以出院了。
二丫姐说,到时候通知我,让我来接孩子。咱一家人高高兴兴回家,自孩子出来,奶奶还没见着呢。
我兴奋起来,在床上手舞足蹈。开了瓶啤酒,哼着小曲,又给苏珊发了条信息,问她现在怎么样。
苏珊说,她已经到了哄空,目前已经申请了大学内的更高学位,打算在那里再学习一两年。
我忽然心念一动,让她把这段时间记录的乡土民俗资料,都发给我。
我告诉她,我在全村的动员和期盼下,要做专门主持红白事的主持人了。
苏珊特别兴奋,说一会儿就把资料整理,然后发到我邮箱里。她说,等过一阵子放假,她要回来看我们。
挂了电话,全身轻松。人生啊,就是推着过,前些天还愁云漫天,心头压着好几块巨石,现在一一搬开,舒服得很。
喝了酒,我晕晕乎乎的,倒头就睡。
昏沉沉中,不知怎么的,我出现在一个深山里,正在跟着百十来人在大修土木,挖着地上的土。
我们脚下是个深坑。
我糊涂了,这是什么鬼地方?脚下没踩实,尘沙俱下,稀里哗啦都落到坑底。
我正愣着,后面有人踢了一脚,大吼:“干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