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吭声,玩着手里的烟。
他继续道:“如果以前满大禾在,哪怕她妹妹满小禾在,也不至于这样啊。人家别的村都有守村人。”
我说道:“守村人都是傻子,光着屁股满村跑。”
老史头一板脸:“狭隘!”随即笑嘻嘻说:“对村子做出重大贡献的,都可以叫守村人。自从满大禾不在了,咱们村很多事,比如婚丧嫁娶,尤其是遇到邪魔入侵,都没人管了。”
我说道:“伯伯,你可是村长,迷信的话可不兴说。”
我隐约猜出他找我想干什么了,不过我还没下定决心。
“好,不说这些迷信的,”他说道:“那村里人婚丧嫁娶总得有个明白人操持吧。现在村里连这样的人都没有。”
我吐出一个烟圈,并不答话。
老史头一拍桌子:“明说了吧,我想让你继承满大禾,来做这件事。”
我没急着答应,玩了一会儿烟,说道:“我嘛也不会啊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。”老史头神秘地眨眨眼:“小玄子,我可观察你不少时间了。你说说这两年咱们村发生的这些事,哪个没有你参与?最早的满婆子之死,然后出现的浩然先生,还有在咱们村熬中药治病的陈京华,后来又折腾我们家乃至全村的黄九婴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小玄子,咱爷俩认识多少年了,都是水贼,甭使狗刨!我觉得你来做这个,正好。你不是没工作吗?做这个还能增加进项,做出名了,十里八村都请你。”
奶奶点点头:“这个我赞同。老史头说的不错,小玄子你也不必出去那么远,成年不回来,就在家附近工作。舒舒服服地把钱挣了,多好啊。”
我摇摇头:“奶奶,你不说好男儿志在千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