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三情急之中,用手扶了树,稳住了平衡,骂骂咧咧越走越远。
我擦擦头上的冷汗,不对,不对。
就在刚才那一刻,我在心底有一股想法升腾出来,就像是迎头泼了一盆冷水。
想法是,我有什么资格去审判别人?
哪怕像李老三这样的人渣,我如果让他死,此等作为和刘三娃又有什么区别呢?
就差聚一帮小孩儿,高高在上了。到时候,我也审判这个审判那个,过足了瘾。
我说不出什么大道理,就是出了一身的冷汗,觉得这么着肯定不对。
这时候再低头看着这顶帽子,才真正感觉有点邪。
忽然心念一动,我想起一件事,赶紧从兜里掏出镜子小张给的镜子。
此面镜子,他告诉我,可以照到邪门的东西。
我翻转镜子,照着帽子,镜子里顿时映衬出一样东西,还是这顶帽子。
照来照去,没发现什么端倪。
这玩意儿是这么用吗?
想到这儿,我给镜子小张发了个信息,把照着手里帽子这段,录成了小视频发过去。
他没有回信,我只好在土地庙干等着。
外面的雨不怎么大,却一直不停,而且天边隆隆有下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