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学校就能死一个连的人。
怎么只有这么两个?
这件事看似不起眼,但我直觉感觉到,这个很可能关系到整件事的重大要点。
不管怎么样,都要把功夫下在刘三娃身上。
回到家里,我简略跟爷爷奶奶说,我闯祸了,把刘三娃弄伤了。
“那孩子……”奶奶说:“好端端你弄他干什么。”
我没有多解释,现在就等老刘家上门了。
我做好了准备,老刘家一旦上门,该赔多少钱赔多少钱,一码归一码,然后我再和老刘家的人推心置腹谈谈。
虽然知道这不太可能,还是要聊聊,孩子这么下去,不是个办法。
谁知道我在家等了一天,到了第二天,老刘家也没上门。
我纳闷至极,索性拿了银行卡去老刘家。我说我来赔偿,他们不至于把我打出去吧。
到了老刘家,正看到老刘头在院子里编竹筐。我隔着门打招呼:“爷们,忙活着呢?”
老刘头一看到我,手里的活计一扔,过去就放狗。
我赶忙道:“爷们,别误会,昨天伤到三娃,我是过来赔偿的。”
老刘头提着铁锨走过来,面沉似水:“赔偿?空着手来的?”
我一拍脑袋,来的匆忙,忘买东西了。我晃了晃手机:“该多少钱我赔,手机钱不够,还揣着银行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