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火撞顶梁门,没控制住自己,上去就一脚,把他踢翻:“去你吗的。”
我噌一下跳到台阶上,就要顺着台阶上去抓刘三娃。
我眼珠子也红了,今天也就是今天了,现在也就是现在了,必须把他拿住。
刘三娃有点邪乎,那条狗说死就死了。真要让他有喘气的机会,怕是真要大祸临头。
必须趁这个热乎劲,把他干服,而且那顶红帽子一定要抢到手!
我顺着台阶正要上去,后腰衣服被人抓住,回头去看,竟然是小木头。
“木头,放手!”我喝道。
“小马哥,你别打皇上,”小木头说:“我是大宰相,你给我个面子,我要保护皇上。”
我愣了一下,随即气不打一处来,这些孩子竟然都被洗脑了。
我也是怒极,打掉他的手,然后顺着台阶就上去。
刚到上边,两个男孩,也就是刘三娃的保镖,各拿着粗树枝挡在面前,喝道:“哪来的匪徒,赶紧下去!皇上不高兴,把你们家满门抄斩。”
我过去抓住树枝,一个大嘴巴扇过去,一个男孩“哇”的哭了。我骂道:“不好好上学,净学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突然腰眼一疼,回头看,另个男孩正用粗木头捅我,狠狠地,像是刺刀刺杀,嘴里喊:“大逆不道,杀了你,杀了你!”
我捡起那一根树枝,和他搏杀起来。
半大小子,还真不好摆弄,又臭又艮,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缠住我。而且树枝子全奔下三路招呼,捅的地方又刁又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