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的大脑和器官就会引发器质性恶化,花几十万留口气,长大了也是生活不能自理。
给家里和自己都是痛苦。
“你怎么决定的?”我看着婴儿室,问二丫姐。
二丫姐声音这时候倒是沉稳了很多:“过了这个礼拜就拔管。本来我是想砸锅卖铁也得养他,但是大夫那句话让我冷静了,这样的孩子养大对他也是一种痛苦。我不能太自私。”
我点点头,这才是二丫姐。
这才是铁娘子。
关键时候绝对拎得清,敢下重手。
我心里还是一阵愧疚,这几个月如果陪着二丫姐,或许就不能出这样的事。
镜子小张走过来,一起往里看着。
“你怎么看?”我低声问。
镜子小张沉思一下:“孩子查不出毛病,偏偏又有生命危险。我有种想法……”
“被人做了法?”我心中一凛,问道。
“奇怪就在这里,”他顿了顿:“我用八卦镜照过,孩子身上并没有中邪法的黑气。”
我们正说着,二丫姐听见了,在后面说:“咱们村招诅咒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我回头问。
二丫姐说:“咱们村这几个月不间断的死人,每个月都能死两三个。家家都过不安分,有些人已经搬走了。他们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