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“哦”了一声,随着她就走。
我急了,把身后的人放下,发出“咚”的闷响。我一把抓住妹妹:“你不要出山了?”
“出山?出什么山?”她看着黑森森的夜空,摇摇头。
姐姐朝我的身后看了一眼,拍了拍自己的脑袋:“忘了忘了,该死该死,大姐怎么上来了。小哥,麻烦你再把她背下去。”
妹妹道:“姐,大姐既然上来了,就让她透透气吧。”
“说的也对。”姐姐道:“还要麻烦你小哥,背着我们大姐放到正堂。”
我嘬着牙花子,心情烦躁,本想有心拒绝,转念一想,行吧,送佛送到西。把这个大姐放回去,我就走,不管她们了。
这是两个精神病嘛。
我转身看地上的大姐,夜色很深,她坐在门槛上,靠着大门,面容模糊,五官不清。
我犹豫了一下过去,把她背起来,还是那么沉。一步步回到堂屋,放她在主座上。
堂屋里灭着灯,一片黑森森的。
放好之后,我抱拳说:“两位姐姐,多谢你们照顾,我就不多留了。以后如果有缘再见,我好好报答你们。”
姐妹俩都没有拦我,点头说:“一路顺风。”
我本想劝妹妹一起走的,见她已经没有这般意思,也就不便多说了。冲着她俩拱拱手,我大步流星往外走。
出去之后怎么办,只能再说了,困在这里,恐怕一辈子都出不去。
来到堂屋门前,推门出去。这一推,发现不对劲儿,门推不开。
正狐疑间,门窗上映出后面的场景,应该是灯亮了,身后亮度很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