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饮料和茶水是一个口感。
“宁宁回去了。”镜子李说:“她临走前留下话,在她生下你们的孩子之前,她都不会再出来,更别说见你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我舔着嘴唇,不理解。
镜子李笑:“这多好,十个月之后给你抱个孩子,你什么心都不操,就喜当爹。”
“我,我真的破身了?”我疑惑地问。
“你真行,这个问题问我?”镜子李无奈:“又不是我和你同房。我怎么知道?”
我开始解衣服扣。
他脸色真的有点变了:“你干嘛?开荤之后生冷不忌了连我都琢磨。”
我也没解释,把外衣脱了,然后撸上袖子,给他看左臂。
“我的肩膀上原来是有封印的,”我说:“那里有一颗阳心印。我在地府时,听前世说过,那里蕴藏了几世累积的纯阳。你看……”
我晃晃胳膊,“现在没了。”
“具体过程没印象?”他问。
我苦笑:“当时宁宁灌了我红酒,一醉不起,啥都不知道。”
镜子李摸着下巴,喃喃地说,这小丫头到底耍的什么花枪?
他摇摇头:“算了,既来之则安之吧。管她怎么样呢,反正这件事你是尽力办了。”
我问他,什么时候回去。
镜子李道:“你现在回去就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