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我问:“那两个女徒弟呢?”
镜子小张没有说什么。
我送他往村口去,正路过一家,里面哭声震天,院子摆着灵棚。
“怎么了?又死人了?”镜子小张皱眉。
我看了一眼:“是老穆头。你知道他怎么死的,掉旱厕里灌了一肚子的粪便……”
正说到这儿,我停下来。老穆家门外有一些闲汉在看热闹,夹在人群里有个熟人。
是个初中生模样,戴着红帽子,正缩头缩脑看。
我认出来,正是刘三娃。
老穆头的死,我本来就有点怀疑,他前些日子和刘三娃的爷爷发生了很激烈的口角,据说当时都报了帽子叔叔。
难道是刘三娃在报复?
也就是这么一晃神,我和镜子小张走了过去,一路行进,把他送到路口。
他拍拍我的肩,嘱咐说,快联系宁宁,最好明天就能处理。
我回去,路过老穆家的时候,刘三娃已经不见了。
这小子,我现在没空收拾他,等忙活完宁宁的事。满大禾都挂了,更何况他呢。
回家之后,我就给高先生打了电话,他还真接了。我问问宁宁的近况,他不耐烦:“半个月快到了,你如果没办法,我就找别人来做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