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面似乎被什么击穿,从中间裂出一道细线。下一秒,支离破碎。
就这么一天的工夫,镜子小张身上的两面镜子,全部报废!
谁也没有说话,气氛凝重。
镜子小张低头看了看,把碎镜收起来,只说了两个字。
“猖狂”。
就在沉寂时,下面传来奶奶的大嗓门:“小玄子,赶紧下来!”
我们三人从楼上走下来,到了大厅,桌上有一摞红色大钞。
“刚才满大禾来了。”二丫姐抱着肚子坐在旁边:“给你留下钱。”
奶奶说:“她们老满家没有一个好饼,钱拿着,以后少搭理她。”
我过去掂掂钱,没有收起来,而是交给奶奶。
奶奶愣了愣,摆摆手不要,说这是你出去忙活,应得的,自己拿着花。
我们正推的时候,镜子小张道:“钱莫不如给我吧。我和满大禾斗法,需要布置一些东西。”
我也没多想,直接递给他。
他说道,让我晚上陪他出去走走。
奶奶叹口气,愁着说:“这满大禾我看跟她妈一样,都是笑面虎,今天上门怕是不怀好意。”
我们三人互相看看。我是打心眼里佩服奶奶,她就是一凡人,却能用人情世故感觉到来者不善。
天擦黑之后,镜子小张让我陪他出来,我们两人走在村路上。他也不说话,只是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