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小张在旁边提醒:“观察黑雾是从哪里飘来的。”
我仔细去看,黑雾果然是从一个方向飘散而来,是二楼。
“咦,有人,小声!”苏珊忽然说。
我和镜子小张,也凑过去这条缝看。
二楼的楼梯下来一个女人,她晃晃悠悠走着,每一步都拖着自己的脚。
走得很慢,像是疲惫至极,一步步下来,如同木偶。
“是谁?”镜子小张低声问:“满大禾吗?”
“不是。不认识。”苏珊说。
我喉头动了动,他们不认识,我却认识。
此人正是满大禾的两个女徒弟之一。
“她就是大妖?”我惊疑地问。
镜子小张没回答,只是摇摇头,目光炯炯地看着。
这个女人没有离开,而是径直坐在厅堂的正坐上,她本来很高,但不知怎么坐上去之后,自动把双腿并拢抬高,使得双脚离地。
就是这么坐着,然后就不动了,像是一尊雕像。
我们三人看了一会儿,少说能有十分钟,屋里没有任何变化,女人也一动不动。
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挂了。
四周静的一塌糊涂,我是莫名的紧张,牙床子都在发痒。
忽然,镜子小张开口,打破了寂静:“不行!得破一下目前的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