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我细问,他转身就走,轻轻把门关上。
我一脑袋问号,可实在太乏了,一脑门的官司。算了,虱子多了不咬人,爱谁谁吧。
我简单洗漱之后,一头栽在床上,呼呼大睡过去。
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。到楼下的时候,看到一家人都在,心里这才更加安定。
镜子小张嘱咐我们家里人,包括苏珊,谁也不能把马玄进家的事说出去,就当他没回来。
奶奶疑惑说,你们整天干啥呢,怎么整的跟警匪片一样。
镜子小张笑笑没说什么。吃完饭,他和苏珊就出去了,也不知干嘛去了。
奶奶胳膊还吊着,我问她怎么样了。她一顿呲,说自己没事,就是跟着你们这些小辈操心,没有一天安生的。
“我问你,宁宁那边怎么办?”
我正愁着,心烦意乱,也没说什么,转身往楼上走。
奶奶在后面喊:“臭小子,半个月之后你要是没把宁宁领回来,你就不是我孙子!”
这件事到底怎么办?宁宁那头,我必须破童子身。但是阴曹地府那头,给我种了莲花髓,一破童子身就嘎嘎。
真是把人挤兑死。
我正左右踱着步,想办法的时候,二丫姐挺着肚子进屋,说道:“我跟你说个事,幸亏我来咱家过日子了,那天差点出事。”
我看向她。
二丫姐告诉我,那天她在屋里待不住,出去转了一圈,地滑,没注意差点摔了一跤,旁边就是个坑。
二丫姐非常严肃地看着我:“你说得对,有人在坑咱家,在坑我!我如果这个孩子没了,我和他们玩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