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能有小一公里,好不容易拦住一辆车,司机真是不错,问询之后,问我要不要报警。
我想了想,暂时没用,先回家再说。司机一路把我拉到村口。我想给钱,人家摆摆手走了。
大半夜的,我抱着肩膀一步步走回家。
来到家门口的时候,心中的怪异感更甚。在记忆里,我曾经回过家,此时是现实吗?还是又开始某种幻象循环?
我掏钥匙进门,进家门没敢惊动其他人,蹑手蹑脚上了二楼。
到了门口,摸着门把手熟悉的质感,这颗心的剧烈跳动才慢慢和缓下来。
进去还没等关门,身后便传来一个声音: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我吓了一跳,这个声音就在身后,耳朵都麻酥酥的。
最关键的是,这是个男人声,我家现在除了爷爷,哪还有别的男人了?
我没有回头,突然向后来了个撩阴脚,直踢那人的腿根。
紧接着一只手抓住我的脚踝,那人吸了口气:“我说马玄,你也太小心了吧。”
这次我听出是谁了,眉头跳了跳,回头去看,果然是他。
镜子小张站在身后。
我全身几乎虚脱,招招手,示意进来谈。
进了房间,把门关上,我甩掉外面的棉袄,一屁股坐在软乎乎的沙发上,那种舒适感和安全感,再也不想起来了。
“你怎么了?大半夜回来,发生什么事了?”镜子小张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着我:“听苏珊说,你去邻村驱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