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迟就差上来踹我了,恨恨说:“没有疑问就磕头!”
我说道:“疑问是没有了,不过我要说说自己的想法。”
景迟脸色有所变化,直愣愣看着我。
女人淡淡笑: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在阳间我有爱的人,我有世俗的承诺,所以不一定能保留童子身一直到死。这个我无法保证。”
说完这些,我喉头动了动,抬起身板,看向女佛。
景迟也不说话,站在旁边,脸色阴沉。
他腰间的人头骨灯在不停的摇晃,内中鬼火变成绿色。
我是有什么说什么,丑话说在前面。我不可能为了一时还阳,就当着这些人撒谎。
我觉得当着这些人撒谎,恐怕以后会更惨,还不如直截了当说出想法,爱咋咋地。
许久之后,女人轻轻叹了口气:“人世之苦,非困于百态纷纭,实苦于心境不宁。吾既许尔去,且归矣。行止自择,甘苦自承。”
景迟正不耐烦要给我翻译,我摆摆手,在这里耳朵洗出来了,大概意思听懂了,就说自作自受呗。
不管怎么样,话说清楚了,也能放我走了,那就别计较了。
我正要开口问什么时候放我走,面前的地砖上,突然长出一朵粉红莲花。
我吓了一跳,倒退一步。
只见莲花从花骨朵到盛开,迅速完成,数瓣花张开,中间有一个类似莲花籽一样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