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迟松开我，轻轻用手掸掸我的肩膀，扑掉不存在的灰尘，然后贴进我，“马玄，如果你破了童子身，让我们前功尽弃，那你就没用了。你知道吗？不但没用，你还是我们的敌人。你知道吗？”
他的口吻完全变了。
我看着他，喉头动了动。
他忽然莞尔一笑，拉住我的手：“识时务者为俊杰，我相信你不是傻人，会做出最好的选择。”
我们就这么轻轻飘飘一路行走，眼见得出现一栋巨大建筑。
进入之后，空阔无边，一片灰白。这里我来过，正是最早见到女佛的地方。
就是她赐给我莲花。
只听上空一阵柔和的女音：“善者。”
我抬起头，只见层层环形楼梯，最上面站着一尊女人佛像，正是那个赐我莲花之人。
景迟噗通跪倒在地上，腰间人头灯乱撞。
“玄离尊者，善者大善，对小人曰，他道行未逮，当勤修此生。待殁入冥府，再偿度亡之业，弘愿弗移，天地可照！”
这个女人号称玄离尊者，在上面微微点头：“妥善。”
“尊者，善者乃童子之身，与小人是前世今生。其大愿更有大能力。”景迟说。
女人声音柔和之至：“善者此生当守童贞，完璧以赴幽冥。世间遇难，自有我等保驾护航。”
景迟眼睛亮了，回头看我，低声说：“还不磕头谢恩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