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胎记越来越淡,几乎消失,没想到现在亮了起来。
那抹光亮从肩膀扩开,顺着身体边缘游走,整个身体全亮了。那些黑手竟然不敢拽了,一时又撤不开,成了托举我。
我一只手胳膊肘竖起,托着脑袋,全身侧躺,形成卧佛状。
全身发亮,下面是无数黑手托举,竟然把我从悬崖下,慢慢递送上来。
那人还站在平地上,看着我一点点升起来。
我们两人对视,他的脸色变得极为可怖,五官模糊不清,嘴部竟然能看出张大,在无比惊愕中。
“你……”他喝了一声,“到底是谁?”
我慢慢站起来,全身的光芒慢慢消散,看着他的样子,我心中说不出的痛快。
“哦,我就是我,不一样的烟火。”
“不对,不对,别开玩笑。”他突然过来,犹如瞬移,直接冲脸。
拉起我的胳膊来看,这一看愣住了,然后又抬头看我。
我们两个离着这么近,我都看不清他的脸部五官,犹如一团烟雾,两个眼珠子里面是火苗,嗤嗤烧着。
“你是累世童身?!”他喝道。
我双手抱起作揖:“正是。”
“是你?不对,不对。”他背着手来回转:“不可能是你。你的阳气没那么足,否则第一眼我就能认出你。”
我赶紧道:“我的阳气转移了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