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大禾冲我招手,柔声道:“马玄,你过来。”
我擦擦汗,走过去,满大禾抓住我的右手,突然塞在自己嘴里,快速咬了一口,中指尖凝出一滴血。
她倒转我的手指,把血抹在借阳符上。
我嘴里发苦,你要我血好歹说一声啊,这是干什么。满大禾又道:“你到离位站好!”
我走回离位。
满大禾从背包里掏出一物,扔给我,让拿着。我这么一看,正是桃木打造的木头钉。
此刻,钉身全是黑色,染了什么东西。我贴近了一闻,只觉一股刺鼻的腥气,差点吐出来。
应该是黑狗血。
我叹口气,行啊,既来之则安之,看着整吧。
满大禾开始吟咒,举着金钱鼓在地上跳舞,哗啦啦猛摇,然后开始唱着晦涩难懂的咒语歌。
最惨的是小雪,四肢被绳子捆上,嘴不能喊,已经被卸环儿了,整个人在床上蛄蛹,喉头发出非人的声音。
屋里充斥着满大禾唱神调的声音,听着非常嘈杂,但气氛却极阴森。
到处都黑糊糊的,唯有两盏小火苗,在她的舞动下,几度欲熄,灯火摇晃,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,状若鬼魅。
二姨和二姨夫都吓惨了,不敢说话,紧紧抓住对方,就这么提心吊胆地看着。
可能这个屋子里,唯一分神的人就是我了。我一直瞅着那面大镜子。
好奇怪,为什么刚才镜子里出现了镜子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