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对我说:“小马,看到离位了没有?”
我纳闷,什么是离位?
满大禾指着墙上一处八卦符咒,意思是就在那。
我一看才明白,所谓离位符号,也是三个横杠,只不过中间那条横杠是断的。
这处符号正在炕角,过去只能上炕。本来不想脱鞋的,可看到二姨两口子直眉瞪眼看着我。
没办法,我硬着头皮把鞋脱了,赤着双脚爬上炕,站在墙角,差点怼着天花板。
只听脚下传来怪声。
低头去看,正是小雪,她也在炕上,不知怎么,身体滑动,竟然离着我越来越近。
我不敢冒然处理,想提醒满大禾,她竟然不知什么时候不在屋里了。
小雪像是一条被捆着的蛆虫,离着越来越近,张着嘴似乎要咬我的脚。
我往后退,退到墙边,退无可退。
一咬牙,好,不是没人管你吗,我自己来。我抬起脚,对着她就要踢。
二姨在门口尖叫一声:“你干嘛?”
本来默不作声的二姨夫,也阴沉着声音喊道:“你动她一下试试。”
我汗都下来了。
这时,门帘一挑,满大禾走了进来。她出去之后,换了一身行头,满身都是黑色,一袭长衣,上面绣满了暗色花纹。
她手里也不是空的,拿着一面金钱鼓。
二姨颤抖着说:“大禾,这个作法会不会伤害到我女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