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,看着她。
“你也出去。”她吐出一口深深的烟雾,“我什么时候叫你们,什么时候再进来。”
看她的态度很坚决,我只好从屋里出来。
刚到院子里,就看到满大禾把房门关上了。大冷的夜晚,我和二姨,二姨夫站在院当中。
二姨嘟囔:“大禾怎么现在脾气越来越大?”
二姨夫也不说话,蹲在地上一根接着一根抽烟。
二姨过去给他一脚:“你说话啊,我问你呢。”
二姨夫抬起头,眼睛在夜色下闪动,“只要能救我闺女,把我杀了我也愿意!”
一句话把我们干无语了。
在院子里能看到屋子的窗户,映着满大禾黑色人影,她有时在忙活,可看不见忙活的细节。
最为诡异的是,她有时在长时间的站那不动,也不知在干什么,像是一尊雕像。
在外面太难熬了,我刷着手机,能有四十来分钟,屋门开了。
我们都站起来,往里看,不知是什么意思。
屋里黑森森的,什么都看不着。就在这时,忽然一个人从黑暗里出来,正是满大禾,冲我们招手,也不说话。
那意思是让我们进去。
我们三个人走进屋里,到了作法的正堂,这里并没有点电灯,只是燃着两盏小油灯。
二姨看着地上,什么都没有,便说道:“什么法阵,在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