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我们泡了茶,又拿来瓜子干果什么的,满桌子都是。
稍坐了片刻,满大禾说:“听说小雪生病了,怎么回事?”
二姨叹口气:“自从这孩子病了之后,我是到处求医,什么西医,中医都看了,药吃了好几包,没用。然后又请了三屯的陈瞎子。陈瞎子说是邪病,有人祸害咱姑娘,他也没办法。”
二姨夫蹲在地上,吧嗒吧嗒抽烟,烟灰落了一地。
二姨道:“我想了一圈,大禾你不是开香堂的嘛,咱家又是亲戚关系,就叫你来看看。行不行的,看看再说,死马当活马医。”
满大禾微微皱眉,显然二姨有点不太信任自己。
“人呢?先看看。”满大禾说。
二姨带着我们到了里面的房间,二姨夫在后面跟着。
先敲敲门,然后再轻轻推开门。
门里是张床,床上躺着一个女孩,脸色煞白,靠着枕头,正在玩手机。
二姨赶紧进去:“这孩子好好休息啊,又开始玩手机。”
满大禾拉过椅子坐在一旁:“小雪,还认得我不?”
小雪拿着手机,歪头看看,觉得有些眼熟:“是……”
“我是满大禾。”
小雪惊讶起来,马上反应过来:“大禾,咱们两个多少年没见面……”
话还说完,突然一阵干呕。二姨从床下拿出个脸盆,里面黑糊糊有一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