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你现在怎么样?”满大禾招呼一个女徒弟,让她去烧水。
“还行吧,一般。”我不想说太多。
我们两个正在尬聊,苏珊抢过话头,说了她在村里拍照片,拍到红帽子的事。
又说了,刚刚去老刘家发现刘三娃捡了一顶帽子,以及口出狂言,让谁死谁就会死的事。
苏珊还算听话,没有说出自己最早在坟圈子看见人跳舞的事。再说了,我在旁边坐着,也不会让她说这些。
满大禾听完,没有太多的惊讶,而是若有所思。
袖着双手不知在想什么。
我忍不住咳嗽一声:“大禾姐,你要没啥事,我们就回去了。”
满大禾回过神:“先别走。我找你确实有事。我听说你最近正忙活着,怎么破解自己童子身,是吧?”
我愣了:“你咋知道?谁嘴这么快?”
满大禾淡淡一笑:“是你奶奶。出来唠嗑的时候,说你以后可以娶妻生子了,还让我们帮你留意姑娘。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我喉头动了动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很久以前了。”满大禾问,“你现在处理怎么样了?”
我摇摇头,心想这已经不是秘密了,说了也罢,便道:“我找人看过,他们有办法。现在只是还缺一个邪物,有了它就能消磨掉我身上的阳气。”
“邪物有什么具体要求呢?”她问。
我突然冒出一个主意,一个突发奇想,摸着下巴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