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通就像是被火撩了一下,退后几步。
我和张柏林对视一眼。
张柏林眯起眼睛:“老和尚,咱们都是水贼,甭使狗刨!你想用骨笛干什么,直说!出家人不打诳语!”
圆通沉默了片刻,说道:“老朽一生要求自己说真话办真事,但做到此事的前提是,一定要循真心。我不瞒二位,老和尚我思凡心了。”
我和张柏林张大了嘴,半晌没说话。
圆通长老道:“此事一了,我即还俗。这个劳什子主持,不做也罢。”
“你一个老毕头子,思凡心能怎么的,”张柏林道:“还有姑娘跟你是咋的。”
“我心中有欲有疑,确实不适合再待在庙中。”圆通长老说:“日后若是想通,我再当和尚,想不通就这样吧。”
说着他把袈裟和僧衣脱下来。
他一手拿着骨笛,一手脱衣服,兜里的东西一下翻落下来。
我说怎么鼓鼓囊囊的,原来是个布包。
张柏林手疾眼快捡起来,打开一看,大惊失色:“这不是骨灰吗?不对啊,你不是用水泥封了吗?”
我赶紧拿过来,打开看,里面是灰白色的渣子,在最下面果然有个牌,上面书写三个字,“陈红兵”。
圆通长老也不过来抢,说道:“我用水泥封的是个假的,本想布阵来抓此物的始作俑者。没想到自己先着了道,惭愧。假的我已经投入湖里了,这个真的,你们自己拿走吧。”
我是又惊又喜,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么一大圈,终于落回我的手里,没等张柏林往回要,我直接揣在兜里。
“这东西我来想办法处理。”我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