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丫姐嗑着瓜子:“我兄弟傻了。”
周围还有一群人,都是邻居村民啥的,连麻杆都在。大家一起笑了:“小玄子今天大喜,乐蒙了都。”
我纳闷至极,怎么了这是,怎么又回来了。
回想起在陵园,小树林,又有老和尚,张柏林什么的,恍若隔世。那种感觉像是隔绝在记忆最遥远的地方。
我正愣着,只听外面噼里啪啦鞭炮齐鸣,透过窗户看出去,好几辆车停在院门外。
天空是尿黄色的,我还犯嘀咕,结婚怎么能挑下午呢。下午结婚的都是二婚,我是头婚啊。
正想着,门开了,一群人簇拥着满身红装的新娘子进来。
虽然她盖着红盖头,可我一眼还是认出来,正是宁宁。
心顿时安逸了许多。
只要不是别人,是宁宁就好。对了,宁宁好像出了什么事,现在没事了吗?
我们还结婚了。
真好,我要好好享受这一刻。
从窗户看出去,宁宁戴着盖头,走过院子,还跨了火盆,来到了房间。
天一下就暗了,屋里不知什么时候掌了灯。所有人都不见了,只有我和她。
宁宁坐在床边,戴着红盖头,一动不动。
我深吸口气,心头乱跳,走过去,揭开盖头。宁宁的脸庞娇艳欲滴,红扑扑的,偷偷看我一眼,又低下头。
我只觉得口干舌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