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说也对。
我们就这么看着,凉亭里这些老和尚,还有受了重伤的智远,全都上了救护车。
我看到了看门大爷,在跟着忙活,急着问:“看没看见圆通长老?”
好几个老和尚都摇摇头。问智远,智远已经不行了,脸上扣着氧气罩,身上缠着绷带,送上了救护车。
医生让看门大爷跟着一起去,大爷没办法,失望地扫了一圈周围,确实没有发现,便跟着上了车。
一会儿工夫,两辆救护车都开走了。
现场一片寂静,四周黑森森的,仿佛一切的发生只是场梦。
我们从灌木丛钻出来,来到凉亭,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。
我惦记着宁宁,就要回去。
张柏林说,他在周围再找找,圆通长老不可能凭空消失。
我们两人约好了在车那里集合。
我把手电交给了张柏林,然后急匆匆跑出凉亭,太惦记宁宁了,还不知道她现在在哪。
我在心里祈祷,不管怎么样,别被抓走,只要人还在,一切都有希望。
我正顺着山坡往上跑,忽然听到旁边的小树林有声音,犹豫了一下,还是停下来,来到树后面看。
这一看,我就傻眼了。
小树林里有个光头老男人,脱得赤条条的,就穿一个红色的裤衩子,正在月光下翩翩起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