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能有七八只,有的落在屋檐,有的在天上飞。它们像人一样,不断发出嘎嘎的叫声。
寒风之中,听来极为凄厉。
程先生直接把着后院的墙翻进去,然后从里面开了后门,让我也走进去。
顺着后院,来到别墅后门,往里看,玻璃上结了一层霜,看不清里面的情景。
程先生推了推后门,前后使劲儿拽了拽,只听嘎吱嘎吱作响,猛地一用力,竟然把后门直接拽开。
我大吃一惊:“你不怕他们知道?”
程先生道:“上次我来过,在门锁上做了手脚,他们不可能知道。”
然后他把鞋脱在门口,穿着袜子走进去。
确实,这一路走来,脚上都是湿泥。我也学着样子,脱了鞋,进了别墅。
那些人都走了,别墅空下来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程先生一路来到客厅,我跟在后面,就看到大厅中间的桌子,布置成了灵桌。
上面摆着一张老人的遗照,面无表情。
照片前面是两个电子长明灯,一直在亮着。还有个铜香炉,里面厚厚实实都是香灰。
程先生来到遗照前,仔细盯着这个老人,看了能有十秒钟。
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只觉得气氛阴森压抑。
程先生忽然转头看向我,一字一顿说道:“再问一次,刚才你观察他们家人,谁是我们要找的?”
我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