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和他轻抱了一下:“怎么样,上师给你调理的不错吧。你看看你现在多年轻。”
姜怀远指着姜海:“今天我带孙子过来见见上师。”他又指指我:“他要我带的人,也带到了。”
女人能有四十来岁,走过来上下打量我,微微皱眉,对姜怀远做着口型。
我在旁边看出来了,她说的是,“就他啊?”
我微微一笑,不以为意。
你们这些妖人,对我越嫌弃越好,感兴趣了反而不是什么好事。
女人见我风轻云淡,有些稍许惊讶,不再理我。带着老姜家一行人进了正厅。
这地方说住家不住家,说酒楼不酒楼的,里面装修是中式和藏式混杂。一进门就能看到一尊很奇怪的佛像。
这佛像像是一个孩子,拿着金刚杵,坐在神位上,摆出很诡异的姿势。下面燃烧着四个碟子的长明灯。
有好多人在门口聊天,见我们来了,都双手合十。我们一行人,除了我,他们也都双手合十回礼。
姜海轻轻碰碰我,示意照着做,告诉我,这叫随喜。
我“切”了一声。我又不是你们这个组织的人,随个蛋喜。
穿过走廊,来到里面一间类似瑜伽教室那么个地方。大门敞开,里面有十几个人在散坐着,他们对面坐着一个人。
这人穿着一身黑衣服,戴着黑帽子,下面是黑眼镜。一张脸完全隐藏在黑色之下。
他在主讲,下面人在听。
此人说话的时候,动作很灵动,像是孩子一般活跃,虽然看不清脸,却也能感觉到他的神态在活灵活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