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老朽。”对面男人的声音。
我张大了嘴,看着他,上上下下根本看不出是一个前些日子将要挂掉的老人。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。
这个男人翘起二郎腿,姜海赶紧掏出一个铁盒子,打开之后,里面是雪茄烟。
男人挑出一根粗粗的雪茄叼在嘴上。
“马先生,这不是普通的雪茄,是一种药。不要见怪。”他冲我点点头。
我这个嘴就没合拢,张得大大的看他。
眼前的姜怀远头发都黑了,戴着黑边眼镜框,从点烟叼烟整个过程来说,哪有一点老人的样子。
我看着他翘起的二郎腿,嘴张得更大了,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你,你的腿……”
姜怀远道:“哦,你说的是轮椅?我康复好了,自然可以站起来。”
他一口一口抽着雪茄,却没有烟雾飘出来,反而车的空间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香味。
“开车吧。”他吩咐一声。
车子开动,慢慢出去。
车窗上挂着小布帘,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景色,也不知这个车开向什么地方。
我看着姜怀远,车里的光线很暗,此时能看出来,他身上隐约透出老年相。
整个光影中,他犹如一个老人般在抽烟,在思考,在静默。那种感觉,没有时间沉淀的阅历和哲学,年轻人是模拟装不出来的。
一开始我猜测是不是有人替换他,装成他和我对话。此时再看,应该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