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下烦躁,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口窝搅合,说不出话了。
程先生就用两指并立,顺着我的心口往下探,走一条中轴线,一直探到肚脐。
他使劲儿往下一按,就感觉那地方如万针戳进去,给我疼的好悬没闭过气去。
“哎呦我……程先生你轻点……”我头上的汗都出来了。
程先生点点头,让我把衣服穿好,然后指着门外,示意姜海。
姜海心领神会,两人一起走了出去,不过门没关,虚掩上了。
我强忍巨疼,从床上下来,蹑手蹑脚来到门边仔细听着。
“这人不行。”程先生说。
“是,从体检报告上看,各项关键数值都有问题。”姜海说:“尤其是转氨酶高的可怕。”
程先生道:“我刚才检查过他的阳气,他应该是遭遇到过很可怕的事,身上阳气几乎抽光。八岁的孩子都比他强。”
“他总是低烧,我看着就不对。”姜海心事重重。
“这人给老爷子用,是不行的。不过还好,他也只是备选方案。”程先生说。
“不留着了?”姜海问。
程先生什么都没说,紧接着便是他的脚步声,渐渐远去。
姜海回来拉门,我赶紧往床上跑,没跑两步,肚脐那里剧痛,一下摔在地上。
姜海走过来:“都听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