斟酌一下,自己留下来确实没什么意思。让我一个人去骨灰楼,去找那女鬼,是不现实的。我是带身份,但没有法术,是门外汉,去了也不知道该干什么。
和郭灵打配合吧,郭灵压根就没瞧上我。
我们从医院出来,宁宁买了两张高铁票。下午,我们登上了回去的列车,留下一桩悬案在省城。
回到家里,心还在省城的中心医院。就这么过了几天,压根没有人联系我,郭灵和郑林两个人如同石沉大海。
天冷了,我躺在二楼的床上,双手枕在脑后,看着窗外灰沉沉的天空。宁宁过来坐在旁边,问想啥呢。
我说道:“我在想一个细节,郑林曾经用彩笔写下一个‘兵’字,是什么意思呢?”
“想明白没?”她问。
我摇摇头。
她拍拍我,说热了牛奶,让我下去喝。
我感叹一声,还是宁宁对我好啊。从床上起来,我们说说笑笑正要往下走,忽然之间,一阵阴风吹进来。我身上一阵发冷。
“怎么了?”宁宁诧异地看着我。
我回头看看窗,冬天窗户都是关着的,不可能进来风。刚才是怎么回事?
我正疑惑间,房间的光线突然黯淡下来,好像外面飘过来一朵深黑色的乌云。
还没等我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,房间里出现了一大片荒草。
这一幕就像是,我瞬间穿越了,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大草原,而且还是极寒的寒冬季节。
瞬间冷风吹进衣服,像是小刀一样拉着。
我抱着肩膀,冻得大脑一片空白,就在这时,我看到不远处沼泽有水泡翻滚,紧接着从里面爬出一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