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几个路口,都种着松树,冬天了,这些松树却郁郁葱葱,还都是绿色。
晚上天极冷,我现在最受不了就是冷,全身哆嗦。尤其是此地阴气极重,每个骨头缝都往里渗阴气,跟小钻刀一样。
宁宁过来抓住我的手,“你没事吧?”
我怕她担心,而且现在已经进入墓山,也没办法避风,只能勉强点点头:“没事。”
我拿出手机,给郑林发了个信息,让他周围的场景拍一下。
等了能有十分钟没有回信。我冻得都快感冒了,身上没有一处不难受。
不行,等这件事告一段落,我肯定要去找镜子李,问问他到底把我身体怎么弄的。
就算没了一半的阳气,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吧?
就在这时,手机来了信息,拿起来看,果然是郑林发过来的一张照片。照片很抖,有模糊的地方,但是大概能看清具体方位。
宁宁拿过手机,比对一下:“就在上面,你看。”
照片上有个大理石的墓碑,在右侧,模糊成一团影子。而我们上面十几米的地方,就有一块形状近似的大理石。
我们两人赶紧顺着台阶跑上去,找到大理石,往左侧的方向找。
这里有一片空地,种着七八棵松树,使得视线不那么通透。
“郑哥,郑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