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松开手,无话可说,也说不出什么。
郑林把所有的土都淋在两个骨灰盒上,然后又从包里取出像酱油瓶子一样的东西,从出口喷洒出一些黑色液体。
液体带着刺鼻腥味。我马上明白,是黑狗血。
最后他从包里拿出大红布,把两个骨灰盒包裹好。他费劲抱起来,我正要接,他摇摇头:“你别沾手,把包撑开。”
我听他的,把背包的拉绳拽到最大,他小心翼翼把两个骨灰盒塞进去,勉勉强强装好,然后一拉绳子,系好开口。
这个大包撑得鼓鼓囊囊。
他把包拿起来,费劲背在身上。
我愕然:“这就完事了?”
“嗯,你还想咋滴?三打白骨精啊。”郑林呵呵笑,想起什么:“你把死鸡拿着,还有点鸡血别浪费了,洒在地上,到处淋一些。阳气能多多少少抑制这里的阴气。”
“那你呢?”我问。
郑林拍拍后面这个包:“我去找坟山,还得做法事埋起来,一堆烂事。咱俩就此告别,七七四十九天之后,你等我的信儿。”
“我靠……四十九天……”我都快哭了。
郑林道:“兄弟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热馒头专烫贪嘴人。我也不想这么长时间啊,可少一天这魔性就下不去,给你用也用不了。你就听哥哥的吧,咱俩目标一致,都是让这鬼玩意儿魂飞魄散。我比你着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