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,你老了。”
这一句话让我心中无限酸楚。
宁宁瞪了她一眼:“你们外国人就是梗直啊。马玄,咱们多休息,会没事的。”
我点点头,半开玩笑说:“等我成了正常人之后,你不能又跑了吧,不嫁给我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宁宁声音大起来:“你是瞧不起我,还是对自己没信心。”
我哈哈一笑,不再说这个。
苏珊在旁边说:“她不跟你,我嫁给你。”
我的脸有点红了,宁宁瞪了她一眼:“别跟我抢,你还不是个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天气更冷了,说是席卷多省的风暴天气就要来临。家里烧着地暖,温度已经很高,我还是觉得冷。
而且身子很虚,随便蹲个马步,脑门库库冒汗。吃个饭也是汗流夹面。
每天很早就睡了,睡也睡不好,晚上要起夜,感觉整个身子骨虚的不行,像是四五十岁的人。
奶奶带我去看老中医,老中医摸过脉之后,说这小伙子怎么这么虚,就跟生了孩子的女人一样,气血两虚。还劝我少整点手艺活。
熬了一大包中药带回来,这个苦啊,遭老罪了。
我把苏珊叫到没人地方,问她,镜子李当时作法的时候,他有没有什么交代。